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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肃已死,新任守将亦是不在,庆州虽不比吉城,也是北疆一方重地,更重要的是,庆州地处边塞,离北冶不过数百里。
城中少了主将,其他人也就不足为惧,耿格尔看似留守隆沙城,胡子将军的大军却在南撤。
我给北冶开的条件,是将北疆送给他们,庆州便是我的第一份礼。顾钰想要借北冶之势揭竿而起,我又何必再做君子,与胡子将军通信本就是障眼法,顾怀生以为,只要断定武卫营并无异动,庆州就不会有事,他也正好借此机会除掉我。
但他忘了,耿格尔不讲情谊,谁给北冶的利益多,刀剑就会指向谁。
没有胡子将军阻扰,等到耿格尔率兵亲至庆州,两相夹击,北冶铁蹄踏破庆州只需几日,当初邵关之祸,今日一并奉还。
而摆在我面前的信件,自然也就成了顾怀生伪造,营中谁不知晓我与北冶仇深似海,我穆家世代尽忠,怎会勾结耿格尔。
我是穆家唯一的叛徒,今日诸君共聚一堂,我却不是来受审的,我已尝过腹背受敌是什么滋味,不如也让顾怀生尝一尝。
再等到两军交战,各有死伤,武卫营再去收拾残局,坐收渔翁之利。
这本是局好棋,我却不知为何高兴不起来。
顾钰命常钺来接我,他和诸将有要事商议,安抚我回去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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