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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是不信,两手把着我的腰,说我为非作歹,越来越喜欢胡诌乱言。
常钺虽是这般说,但他确实没有问过我,为何要与北冶的大将军耿格尔交涉。
要知道大渊正在内耗,我的这番行径在外人看来,和私通外敌没什么两样。
他照旧听我命令行事,做的滴水不漏。
等了约有五日,顾怀生终是压不住北侧营四起的怨声,再加之吉城和庆州势如水火,天未亮顾钰便穿衣离开,听将士来报,说大帐坐满了各营主将。
看样子,他们是要商量如何渡过汜水。
汜水关有天然屏障,易守难攻,过早开启战事,只会让后方粮草难继,恰值寒冬,兵马脚程又慢,这不是攻打汜水的好时机,但箭在弩上,顾钰已不得不发。
他拿下汜水,要派顾怀生尽早赶回吉城安抚军心,至于北疆如何行军,穆洵安早就布置好了行军图。
顾钰为人虽狂妄,但对穆洵安,已经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。
穆洵安演兵求稳,他从小便是这样,不做没把握的事,还会料想到事出突然,兵行险招。
我不会让汜水的守将硬拼,闫波善战,但也敌不过这北疆万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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