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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板着脸的样子不伦不类,也许真的像穆洵安所说,他天生爱笑,本就不该做这样色厉内荏的表情。
我随意看了看四周,文娘不在,也没有看守的守卫,就是不知,暗地里是否会有人监视。
他见我不答,凭白打断我,又向我逼近两步,“不用看了,没有人在这里,你只需要回答我,是还是不是。”
末了还急切补上一句,“只要你说不是,我都相信你。”
我不知道楼兰人的信仰是什么,但他这样喜怒哀乐都放在表面上,若是没有穆洵安相助,可能真的早就死过无数回。
我无甚起伏的回答他,“是我干的,你既亲耳听到,又何必再来问我,吉城是个吉祥的地界,她死在夫家,风光大葬,父亲会为她手刃薛肃,北侧营也会为她吊丧。”
我歪过头,见他眼红血丝暴涨,手指的骨节捏得错响,却还要忍住眼底的泪水。
我不禁问他,“这样就受不了?”
“既是这样,又何苦再听,你早知我已解毒,不告诉穆洵安,是为了什么?拿我当所谓的挚友,还是和帐里的人一样,想尝尝我的滋味。”
蓝鸢哑了声,仿佛被人敲碎了脊骨,他想是未见过我如此恶毒,妇孺都不放过,出口便是淫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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