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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中一行爹爹留下许多物件,其中西域的药材千奇百怪,有一则能使人上瘾,近身而伴,久而久之便会为其痴迷,神思稍有反抗,亦会噬心如焚。
我要留在北疆帅帐,只需牢牢抓紧顾钰,我知道他想要什么,抬腿勾住顾钰的腰,在他低下头后,我在他耳边轻轻吐字。
“阿牛,你身下好涨,顶到我了。”
他握在我腰间的手陡然收紧,面上挣扎,清醒须臾又沉沦下去,火热的事物顶撞进来,他愤恨似的咬住我的肩,近乎低吼,一寸一寸搅弄着穴肉中的白浓。
“谁准他碰你,倌楼里的狗杂种,小安被他弄脏了。”
我轻喘,衣衫不整挂在肩头,心道顾钰这话真是好笑,他兴起的下半身,还有对常钺流露出的嫉恨与信任,都让我解开了心中困惑。
顾钰有心瘾,看到我躺在他人身下就会兴奋,他控制不住自己。
而明知私欲无法扼制,就只好找来他认同的人。
他将我视作己物,除了常钺和他谁都不能碰,却又克制不住心中的邪念,在瘾药的作用下暴露无遗。
我在顾钰抵进深处时攀紧他的肩,那痛苦中饱含欲念的双眸取悦了我,腰间的手抓捏我的臀肉,顾钰气息不稳,痴望过来。
“谁都不能抢走你,小安是我的,只属于我,本王喜欢小安,小安也该喜欢本王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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