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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奇香压下痛意，我静等着他发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，我看到他袖摆遮住带伤的手，对常钺说：“你带蓝鸢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帐中只剩下我和他，我安静垂着眸，等他来到我身边，穆洵安衣衫仿佛沾着血腥，坐下的时候，冷意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中心脉……陈戊武艺高强，北疆旧部连顾怀生都不是他的对手，阿五告诉哥哥，他为何会死在你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嗓音凉薄，似是余怒未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这一刻还是来了，情急使出的苦肉计，能瞒过顾钰和帐中所有人，唯独瞒不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冰冷手停在我肩头，与伤处只隔一掌，我不禁瑟缩，摇晃推拒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出我不想多言，制住我的手腕，说，“是他做了阿五不喜欢的事，还是哥哥想错了，阿五在骗哥哥，记起了苏文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仍是不答话，咬破舌尖，生生疼得落了泪，“我不知道玺书，不要扒我衣裳，不要一双一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蓦得止住责问，手上力道像是要把我捏碎，我却故意露出背上的青痕，他手掌巡抚过，见我疼得泪眼迷离，复又软下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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