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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心那道尤为严重,兽鞭卡进了骨头,仿佛在说,我不会负你,亦不会欺你。
他无言兑现承诺,一如当年刀柄锋利,我不慎割伤手,他便当场砸了那刀。
我想三哥给我的符禄,时隔多年,还是又回到我手中。
我认出常钺便是当年小乞丐,是在换子那夜,齐三同我在院中说起他,他想是以为我对常钺心有怨恨,万般谋划,都不将常钺算在内。
齐三说六年前的雪夜,爹爹宫中议事回府,见府门前站着位武卫营小卒,说是来报恩的。
爹爹见他拿着三哥给我的符禄,问起缘由,便笑说,“小儿痴傻,想是记不得了。”
他有意打发常钺走,常钺却不依不饶,每逢夜间便等在门前,有一日爹爹见他面上青肿,腿也受了伤,问他为何还来。
他便说命已是许了我,没有再拿回去的道理。
常钺身世凄惨,他母亲是燕候封地,县丞的女儿,因向巡抚参奏得罪了燕启澜,外祖父亲被杀,母亲也没入贱籍。
他儿时是在燕候军妓营中长大,母亲为了护他,被燕军将士凌辱而死,而他逃过一劫,跟着行商的马队来到帝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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