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窃国者为贼,世人以王侯称之,却无法阻挡后世诛笔。
穆洵安受教通州家学,不会走这样的捷路。
那他这些日子一直关着我却不动刑,假意惺惺维持兄长表象,又是为了什么?
是他所说的不忍,还是另有所图。
想到此处,我心中不安加剧,穆洵安不慎对我动欲,内敛心思有之,更多是被我一时迷惑。
他甚少在人前露出不设防的模样,悄然被我遇见,真假参半问出前尘旧事,虽不知他在何时清醒,但关于通州隆阳家学,他却是只字未提。
隐去枝节,便只有蹊跷伴生。
还有一事我百思不得其解,若说只需玺书下落,以我相逼苏文棠,应是最稳妥的办法,他却说想要送我去北疆王府。
莫非真的只是为了将我献给顾钰?
我有太多疑虑,却偏偏无法在他清醒时问出。
因着我知晓清醒时的穆洵安,嘴里不会有一句真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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