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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此处,我温眼带了甜笑,细密如鹤酒丹红。
我说,“哥哥,你知道母亲告诉过我什么?她说你我生来不同,我是泥屑里乌骓,纵使有着尊贵的身份,也难逃乌江楚歌,遗恨江东。”
“可我不想有这样的下场。”我凑近他,服贴似的枕着他的臂膀。
手下却是不同,袖针被我牢牢扣住,我能感受到穆洵安的紧张。
我不禁在想,原来这般谋算深沉的人,在我眼前镇定自若,也还是怕死的。
袖针不离身,腰上也别着软剑,穆洵安在自己的地方尚且如此,那在通州归来,知晓自己在杀父仇人手下残喘十七载,整日的惶恐又何止今日。
一想到他也会怕得夜不能寐,我便心中冷笑不止。
天潢贵胄和哑巴杂种,到底谁更胆怯一些。
母亲说我比不上他,不准我擅自靠近他半步,也不许我在他身边久留。
我儿时最喜欢这位长兄,受着钗子扎手的痛都要去找他。
可如今再想,母亲到底不是正统皇室出身的郡主,身份再尊贵,也不过是泥地里的藕骨开了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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