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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我冷笑,“你们想问皇玺下落,他不会说,告诉穆洵安,我身有蛊引,蛊毒就在苏文棠身上,他的命只能我来取。”
威胁利诱不止在穆洵安,如今亦能是我。
我不容置喙放开云娘,轻飘飘威胁道,“我若是死了,太子和顾钰谁都不能登上皇位,穆洵安想要皇玺,我要他拿燕侯的项上人头来换,我一日见不到燕启澜,就一日不会安稳下去。”
文娘满目俱是惊恐,仿佛我是什么极其可怕的人。
我眸沉如暗打量着她,见她后退半步,忽而笑出声,“你怕什么?我不及弱冠,表字都未有,放心,我不会轻易寻死。”
文娘松了口气,面色才好些,我话锋一转,又笑看她,“可你们若是再三逼迫,逼急了我,我也不会忍而不发,半月已至,西岭与典洲隔着千山万水,太子殿下身旁有先皇亲封的护国柱在,你家主子站不到跟前,至于顾钰,劝你告诉他,他不过是个乱臣贼子。”
我说的轻慢,文娘却是想到什么蹙起眉。
“你从一开始就未想过要逃,林中是你设局,引主子与王爷过去。”
提起此事,她言语间颇为愤慨,我嘲弄一笑,嗤并未反驳,“是又怎样。”
“他是你的兄长,你怎能如此待他!”文娘霎时面色巨变,甩开我的手,愤声对我,“谷县山头陡峭,泥水漫过膝,主子身有旧疾不能淋雨,若不是为了救你,又怎会连夜上山。”
我深觉她好笑,穆洵安是文王府的人,何时又成了穆汝安的兄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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