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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嘲一笑,那股劲过去,深吸几口便缓过来。
常钺还是一味不吭只知蛮干,等到顾钰出声让他放我去榻上,我才算是得了片刻空闲。
腥膻的淫液从腿间滑到脚下,营中简陋,所幸木板搭成的矮榻算是结实。
顾钰虽是北疆之首,所用倒和寻常将士一般,吃食简单,身随轻便,他在北疆深受爱戴,想来也与未把自己放在高位有关。
爹爹说顾钰行军随了平王,都是沉沙苦石凿磨出来,若不是平王身上有蛊,自愿退守北疆多年,他和陛下还真睡不安稳。
我从前不解这番裹挟他人的行径,如今蛊引在身,常钺和苏文棠身上亦有蛊契。
我心觉安稳些,又怀了大不了同归于尽的想法。
说出来也是好笑,我对跟随顾钰未有任何期待,蹉跎到泥沙,能保全性命便可。
可真到这地方,顾钰却让我看不太清,他有时盯我欲狂,有时又像换了模样,柔情似水地作弄我,还一声声叫我小安。
若不是他过往早就暴露真面目,我还真以为阿牛就在我身旁。
平王速来并无固疾,顾钰也未听过有患癔病,我左思右想琢磨不透,只能死鱼一样趴在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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