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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中一片白茫,霎时间想到的,竟是泄在了先生口中。
顾钰是最欢喜的那个,苏文棠尚未咳完,他便揉着我的脸,夸我比倌楼里的小倌还要用功。
苏文棠面容顿时惨白,许久才抬眼看我,眼尾曳红,眸中也几番轮换。
我想认错道歉,他教我一场,毕竟是我的先生。
可瞧见那唇畔白痕,我便面颊发烫,苏文棠说食色性也果真不假,他生得太好看,望一眼便能让我婉转念出淫声。
此处时机不对,我被药影响心性,若是轻浮惹恼了他,想来又要不好过。
想来想去,脑中晃过雨幕中卷白的身影,我深觉忘了什么,又记起繁杂陈年旧事,那长廊下的影子是谁。
服下锦盒中的丹丸后,这种情况时常发生。
我常感到脑中刺痛,忘了许多人和事,本以为能忍耐片刻,不想这毒发之兆迅猛至极,竟也趁乱又来一遭。
我又忘了谁,想不出来,是府上的人?还是不相干的影子。
心中担忧,身子也不由开始发冷,眼皮抬不开,只能耷拉半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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