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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想让自己去听,交媾的腥涩提醒我不过是他人享乐的玩物,顾钰说的不错,他只是将我当成随处可抛的物件。
何时晕了又醒,我被他带到马上,带去了典洲军营。
接连数日,身下已是什么都泄不出,玉茎疼得肿起,我以为就这样结束了,不曾想他会喂我淫药。
“死鱼一样,本王可不想肏没声的废物。”
说这话时他将我顶在案前,红绸勒住我的手,我瘫软在满是军报的竹简上,无力张开唇吞咽他青筋暴涨的硬物。
“好吃么?”他捏着我的手,看我红热的指尖。
药性出的很快,浑身犹如万蚁爬噬,竟渐渐生出渴望来。
我蹙着眉,气息灼热哼出声,“唔……”
他便将舔硬的巨物从我口中退出,把玩着我半张的唇,指节探进去,夹弄我湿软的舌尖。
“陵洲属官来报,你猜寻到了谁?”
我脑中混沌一片,只听出“陵洲”二字,下意识脱口而出,“先生……嗯,汝安好热,好难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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