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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帝毒发而死,太子年幼,朝政不知,摄政步步攀登,名正言顺继位。
顾钰算盘打得响亮,唯独算错了我。
爹爹说顾钰有枭雄之姿,可性情弑杀,喜怒无拘,况且与平王一样不通仁德,这样的人可守脚下疆土,却守不住天下万民。
他若登帝位,必定武将临朝,儒法德律再难行通。
到时天下仕子再无生路,兵权过甚,徭役负重,从他不惜倒戈相向,连同北冶枉杀将士开始,他就做不了天下之主。
“你不会如愿。”我不再与顾钰对望,言辞冷淡,指尖亦是从他脸颊滑落。
“是他教你的?是不是他!洵安说得对,穆清滟狡猾阴毒,果然该杀!你们穆家,全都该死!”他眸中猩红俞甚,恨意犹如实质。
我冷冷一笑,落下今日最后一棋,“北疆想要正统登基,只要我穆家尚有一息留存,就绝无可能,你想做乱臣贼子,千古罪人,尽管一试。”
我无所畏惧压近他,“到时北疆必为逆贼,可惜令尊权欲之心如此旺盛,一世聪明未果,堂堂北疆铁骑异姓王,竟会自逼而死。”
话音未落,面颊便如淋上滚烫的热油,血腥味从嘴巴中蔓延出来,我咳嗽两声,撑着想从地上站起。
也不知幸或不幸,他盛怒之下的一巴掌,我竟没有晕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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