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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以为他身子不大中用,又常醉酒忘事,说的话自是不能信的。
如今看来,竟也是名不虚传。
识人辨物入木三分,阮子都虽为季长陵弟子,却不及他看遍天地,自在人心。
雨润般的泪痕沾湿我的手,我就这样看着玉闵衍。
我在想他可会害怕,揣摩人心我不及爹爹,有时连苏文棠都不如。
眼前这张脸哭得这般惨,碎了一样揉在我的掌中。
我曾生出过不忍,唤齐三进来时也想过唤玉闵衍同入,爹爹说成大事者亲者可杀,内府监只尊玺令,掌监不过是皇家头等的奴才。
玉闵衍身为掌监,死了才更有用,爹爹说他深入皇城十多年,知道无数朝中辛密。
我很清楚知道太多秘密的后果。
更何况不管是哪一条,都有可能让我满盘皆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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