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乳娘常说花楼里都是狐媚子,不是好人家,抢了别人的相公,还要讨银两去。
顿时不喜,敛下眉搡他,“那你去找花楼里的人,我等哥哥回来,要回帝京去了。”
谁知阿牛脸色一变,捏紧我的手,面上似是紧张万分,连额角的青筋都暴出来。
他掐过我的腰,蛮狠问道,“你回哪里去,说了要在北疆陪我,又要说话不作数?穆汝安,你是不是忘了,你如今在谁的地方,是谁的人!”
我被他眼中厉色惊到,哆嗦着没了下文,阿牛便摸过我的脸,缓和下神情。
“别再让本王听到这种话。”
他说着蹙起眉峰,冷淡按向奇异泛红的额角。
我自知理亏,正欲点头作和,谁知股间一凉,冰冷的指节突兀破开我的身体,和常钺的温柔有序不同,阿牛使劲撑开我,引我扬起头,然后在我皱起脸时,凶狠扼住我的唇舌。
“哪里都不许去,你是我的。”阿牛说着温柔又残忍的话,仿佛帝京最是水深火热,我碰触不得,亦不能提及。
吞咽不下的口水从唇边淌下,浸湿了我的内衫。
我亲眼看着阿牛勾住我的舌尖,拧过我胸前挺起的红珠,在我呜咽气弱时,两指并起夹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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