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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自小便不喜给自己找烦心事，随心自在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留下常钺，是阿牛的意思，他初来我身边颇为沉闷，只知与叶儿一起当个铁面门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就站在我的床榻前，为我奉茶，添置膳食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日子渐久，我亦发觉常钺的好处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则他为我擦洗身子，动作轻柔细缓，仿佛早就练过千百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则我与他同为男子，也少了些礼俗之教。

        常钺力气极大，抱着我便能放到浴盆中，他臂弯时常揽过我的腰，有时让我坐在盆沿，撩起水便为我清洗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日夜长，晚间也闷闷热热，我不小心睡过去，醒来便靠在常钺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阿牛都歇在营中，说是有加急军务要忙，常钺便陪我睡在榻上，夜间沐身，自然也是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以为他洗完了，想要开口叫他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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