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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子都从我醒后便唤我猫儿,举止亲昵,言语间也颇喜逗弄,虽说如此,却也十分忧心我的身子,有时我只是嗓间微痒,咳嗽两声。
他便要兴师动众上前诊脉,我见之熟悉,又细想不来,见他眉心不展搭上我的手腕上,索性任他摆布。
我能看出阮子都对我的在意,并非寻常医官所属,可我到底想不起同他发生过什么。
就连阿牛,我亦觉出他行止陌生。
略作观察几日,便能发现他常在梦中惊醒。
自我清醒后,阿牛每逢角门落锁,便从营中赶回,与我同榻而眠。
头几日夜里抱得我极紧,险些勒得我喘不过气。
我推醒他后,他便又好声道歉,说他噩梦惊扰。
可寻常人梦魇,只是偶然有之,阿牛夜夜如此,睡不安生,冷汗俱发,还会惊怖嘶吼出声。
我不禁心下起疑,是什么让他阿牛彻夜不忘,就算在我枕边,也会不慎动手伤人。
乳娘常说人不做恶事,就不怕夜里所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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