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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末了又意味深长补上一句，“小安，你莫非想要洵安的位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顿时摇头，忙说，“不要，哥哥对我最好，哥哥的物件，小安都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牛便又夸我聪明，还说不争不抢，听话才是他的小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他这番话听得稀里糊涂，总觉阿牛在打哑谜，奈何我如今想不起来任何事，只能由着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阿牛从儿时起便夸我生得好，还常夸我聪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他多半是在玩笑，只为哄我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常年不准我说话，日子渐久，府上便言传我生来痴傻。

        除却阿牛，唯有哥哥夸过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自然是个极易满足之人，虽说阿牛避重就轻，未谈及母亲他们，我也隐约感觉到，他或许不想再提及帝京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懂察言观色多年，知晓见好就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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