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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整夜不曾安眠，最后泄出尿来他才放过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醒来已是换了间房，干净的内衫放在床头，我觉出身子干爽，触手仍是细腻。

        略作询问便知是穆洵安帮我擦洗，看守我的女子唤作文娘，与我是旧相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曾在穆洵安院中见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她作老妪打扮，常来奉茶添饭，如今恢复原样，劲装带刀，倒颇有些侠女风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助纣为虐，又对我多有戏谑之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冷着脸坐在床边，仍由文娘为我整理衣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也真是，分毫不知体恤呢，穆相公年岁还小，不宜过度贪欢，赶路赶了这么久，夜间还不得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理她的话，这人和她主子一样，都是腆着脸不知羞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是看出我面色不好，文娘杏眼翘起，带我到桌前坐下，便将食盒里的饭菜拿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穆相公莫要恼，姐姐给你赔不是，气坏了身子自己遭罪，主人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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