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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儿时顽皮的很,在他怀里伸出手,催说,“哥哥,快些。”
他便抱起我攀上最近的树沿,本想将我撑上去,却不料树干忽然断了,整个人连带着我摔下来,因怕伤到我,落地时将我护在怀里,滚了一大圈,自己反倒摔折了半只手。
将养月余才好,府上闹得沸沸扬扬,爹爹也曾来看过他。
见我跪在房外不说话,便让小厮领我去歇息。
我未有大碍,只是树枝蹭到腿,蹭出好些伤疤,又因怕母亲知道,不敢说出来,经年过后,倒是留下明显痕迹。
可能是秋后算账,府医和爹爹走后,母亲作势要来打我,他便说是他的主意。
我也是从那时起,再也不敢央着他胡闹了。
再去寻他时,他已经能够下地走路,坐在案前读书,见我过来,便招手让我坐到他膝上。
他的字工整好看,和爹爹习的很像。
也是从那日起,我会帮他拿东西磨墨,因为我知晓他握笔的那只手留有旧疾,如今亦是拿不稳的。
后来朝中都知穆洵安左手习字,一手春秋笔法,祭酒都要汗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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