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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蛭虫落地,呲啦化成一滩滩血水,我的指尖也转为暗紫,刺痒伴随目眩,我却仍不停歇。
苏文棠瞧我半晌,忽而叹道,“穆汝安……你可知你如今是谁。”
我心下一阵绞疼,无措捂住心口。
我想说我知道,不用先生提醒,我亦知道
我是帝京穆家仅剩的血脉,是大渊皇室托孤之臣。
我该目含平定走出去,让穆洵安他们知晓,我不在乎苏文棠的生死,他亦或是玉闵衍,在我眼中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棋子。
我想这般劝说自己,可今日亲眼所见,我竟做不到。
我怨过苏文棠么?是怨过的,他是府上最先教我的先生,青灯古夜,我每每希冀于他的温柔,又被他截然不同的厉色打碎。
他初时待我不好,只因爹爹用我困住他。
可朝暮而伴,又岂能分毫不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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