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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穆洵安定是察觉出蹊跷,在我身上寻了又寻,遍寻不到,便又恍作不知。
药味遮掩了他摩挲过的痕迹,却消除不了我对自己身子的熟稔。
我嗅着腕间的伤药,又记起他疯魔的话语,一时也弄不清这次的试探,能否算得上成功。
我是知晓了穆洵安所求,却又无从谈起对策。
他无惧礼法道义,更无惧病老生死。
爹爹说行止能有所束,一人心中若无君无民,无血脉亲情,更是连自己也无,那才是最可怕的。
要想抓住穆洵安的把柄,实在太难。
我撑着身子坐起,凳上放着的衣衫是他惯穿的素色,虽是锦衣,却花纹半点都无,腰身在我身上宽了些,我用手丈量,发觉是穆洵安旧时所用。
他来典洲是圣上下令,钦派官窑司属,处置妥帖后,便留任在这里。
那时的穆洵安,应是与我一般大的年纪。
我摸着袖束上的磨痕,床侧拴着的摇铃随风轻轻响了响,我抬眸看了一眼,转瞬又将视线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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