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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喘着气息，无力倒在榻上，便听他笑着问我，“不喜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眉眼温吞如水，蛊惑人心这方面，他的确得了母亲真传，黛色压在鬓间，恍惚又生出曵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咳两声，只觉喉咙如火烧，嘶哑朝向他，“下臣高攀不起，文公子，我既被你抓到，便做好什么都不说的打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想让他死心，勿再作这等可笑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他忽然抬起头，唇角笑意消失殆尽，对上那双寂然无波的眼眸，我只觉森冷之感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要说话，便见他古怪弯起唇，眨眼间又转回波澜不惊的模样，玩笑对我说，“阿五再这般喊我，哥哥要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隽温和的面容宛如谈笑，我却知他露出这番表情有多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去后，穆洵安院中那些年，我最怕他这样忽然笑起来，虽已做好打算，可数年折磨已成惊魇，当下还是忍不住往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便步步紧逼，帕子擦着我脸上的细汗，也不说话，只是笑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冷淡推开他，详装镇定停下不自然的颤抖，“臣下家中兄弟只有四人，长兄儿时夭折，二兄遁入空门已久，就算是最小的兄长，亦是为保皇嗣死于奸逆之手，文公子慎言，穆家世代为臣，还做不了世孙殿下的亲足，况且臣下不愿与文氏为伍，北疆杀你亲父，你我已是死敌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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