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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擒住我的面颊，将我强硬拉入怀中，烈马奔腾起来，我被带得晃了晃，便觉他安静靠在我肩上，下颚抵住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五……会说话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缓慢，夹杂着意味不明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咬住下唇未回答，只是极力与他拉开距离，爹爹与四哥尸骨未寒，我不想和他多做亲近，两方对敌，穆洵安与顾钰勾结，至天下百姓于不顾，在我眼中，他们都是扰乱大渊安定的乱臣贼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腰腹在侧侵入一只手，像是冰冷的寒玉，怎么样都捂不热，他手掌停在我衣衫内，与我肌肤相连，一如少时我在他院中，他抱着我，手心与我交叠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我也问过他，哥哥的手为何这般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的回答，就是将我的手指一根根掰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经不住颤抖起来，他却好似未闻，轻声说，“为何不跟子都走？我本以为，泗州回来就能见到你，府上还为你留了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冷笑，“穆家人只尊皇令，阮子都算什么东西，你又算什么，就算要走，也不会去你那阴沉污骨的肮脏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试探般吻在我颈侧，蜻蜓点水一样，听着我不怎么客气的话，只是缓缓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尚未觉出他的意思，他便已轻笑离了我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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