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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侯掌朝不缺谋士,帝京陷落,很快就能找到这里,他想要玺书和太子,顾钰和穆洵安亦是同样想法。
若是途中截不住我,他便失了先机,燕侯虽说有南疆兵马调令,可那终是盛帝在时下的旨意。
如今圣上已死,南疆不可能为了燕侯出兵,帝京留守的禁军虽多,却也都是些巡防为主,若真和北疆见惯厮杀的将士拼起来,未到称帝,燕侯那厮怕是已被捅成了筛子。
沿路取巧绕道,我有我的打算。
倒是玉闵衍,他比以往安静,有时望着我,眸中仿佛带着浓重的忧思疑虑,虽说不曾真的问过什么,却也不像以往那般随意。
我一旦问起来,他便笑着摇头,说,“公子变了很多。”
我眉目淡然,一时竟也想不出如何说这变化,只能附和道,“是啊,人怎么可能不变呢。”
人的血是热的,我想我的变化,可能就是这身上的血,一点一点变冷了。
春日渐长,暖意恢复过来,行走半月后,战事似乎有变。
涌入中原的难民越来越多,听说北冶屠了城,邵关是胜了,蜀中却又丢失两地。
顾钰就在这个时候,打着勤王安民的旗号出了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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