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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乎算是恳求了。
从前不知死契,困与他怀也曾这般求过他。
床笫之间肌肤滚烫,苏文棠作弄我时总爱笑,含波的眉眼弯起来,像是只偷了腥的白狐。
他生得好看,我惯会出神。
温书时的孔孟道理过耳,我却只记下了他。
可自从宗堂戳破苏文棠的真面目,他便扮起了躬臣良师。
发乎情止乎礼,我说不动,他便看都不看我。
主仆家臣,当真是逾矩。
我在密道说我与他同为罪人,苏文棠不答我,想来也是心有顾及,不敢认同。
我恶意揣测苏文棠会如何待我,竟是有些魔怔了,甫一从回鸾殿走出,旁顾左道立于危桥,茫茫天地间,我不过想要一份认同。
弑父亡族的罪责,这便是枷锁,我告诉自己,我与苏文棠是一样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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