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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思不解其中深意,等到天色已暮,我在婴孩呓语中直起身,唤了齐三进来。
我与他在房中商谈良久,那夜他便动身离开,苏文棠与玉闵衍未问齐三去了何处,直到我出来,说要改道去典洲。
“公子,大……那人曾在典洲任过官,此路怕是不妥,不若改换陵洲水路。”
与我同行皆扮作回乡的佃奴,只留影卫五人护送,其余影卫为迷惑视线,分别以商队装扮出发。
玉闵衍说起此事我们已在路上,搭了棚的牛车缓行,影卫从路过的老妇家要了米汤,怀中孩子尚小,只能小心喂下去。
我望着怀中稚嫩睡颜,轻轻晃着臂弯,我说,“水路艰险,太子恐会不适应。”
玉闵衍还要再劝,苏文棠却拉住他摇了摇头。
我未听到苏文棠开口,一路走来,他都如这般甚少言语,只会在我饿时将干粮递给我。
若非手上包好的地方隐隐作痛,我都要觉得车中并无他这个人。
我垂下眼眸,说,“前方可有农户安居,今夜歇在此处,明日入了歧县地界,寻一位能哺育的妇人上路。”
棚外影卫轻应,怀中孩子早就睡去,我抱久了胳膊正酸,便觉有人托住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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