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烈酒带香涌入空腹已久的身体,美人身上疼痛竟是奇迹般得消失了。
鹤袍道人鞋也未脱便上了榻,将美人抱在自己怀中,鹤羽袍染上血迹,他也分毫不曾顾及,只能嗅着美人发间的松香。
“清清猜错了,当日是为唬你,我心里有气,怨你赶着为那皇帝送死,师父说过,我上山必是要下山的,此劫若过,便是大道已成,我为道君,此劫若不过,便是三清归我,同葬此中。”
鹤袍道人说出最后一句,美人竟是罕见的慌了神。
那道人见状眼眸轻闪,登徒子般亲了亲美人的脸蛋,说,“可惜不巧,我在山上学会算卦,临行前卜过一卦,卦象上说,我与清清生生世世,都是要在一起的。”
美人便知他又在浑说,可巧今生一人之下,皇帝都不曾怕过,唯独怕了这眼前胡搅蛮缠之人。
“我在院中为你留了酒,亲手酿的,我去之后,你每年带酒看我一次,可好?”
“不好。”鹤袍道人打断这交代后事的话,眸中笑意越发深了,“酒已在我手中,人也被我看过千百遍,我每岁除夕都在清清房顶,清清想要抛下我,是万万不能够的。”
想是未料到鹤袍道人回来过,美人一愣,竟是呆住了。
鹤袍道人手臂圈住他,面上神色缓和,眼中亦是认真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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