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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人父母,总想麟儿能够安稳喜乐,死契无药可治,你若身死,他几人皆要陪同。”
我竟不知万般筹划皆是为我,儿时只觉糖梨粥太苦,心想有朝一日若能不喝,该有多好。
情急之下嗓音微动,竟如桎梏破开,我惶然无措摸向喉咙,便听爹爹道,“日后能说话,更要谨言慎行,你言语藏不住话锋,莫要留人口舌。”
他长睫轻闪,一如那日红墙树下看我。
眼尾焕起漫不经心的笑,目中却有泪意闪动。
新衣染血提剑朝我走过来,那时我在想什么,大概是想爹爹看上去痛快极了,为何又这般心伤。
带血的剑尖指过来,我也不知为何,便说,“爹爹,不要哭。”
他手中的剑忽而掉落在地,泪眼溃不成军。
是啊,我记起来了,那日红墙树下,清衫薄影跪在我身前,靠着我瘦小的肩膀,他哭得泣不成声。
宫室堂皇与红树下的残红重叠,我听到爹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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