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我心智已不再垂髫,如今已孑然一身,又何怖何惧。
我动作轻缓跟上苏文棠,绕过几处宫室,便能听到清晰的咳嗽,我听出那是爹爹,欲要往前,苏文棠却拉住我缓缓摇了摇头。
他唇微动,说,“有人。”
我焦急等在窗下,殿中咳声剧烈,我心亦是揪起来,想到爹爹前两日才好些,如今几番折腾,怕又要吃好些药。
殿门开了又关,直到苏文棠说宫侍已退,我才猫起手脚,从开着的窗上翻进去。
我于翻窗已是老练,儿时常做此状去寻长兄。
苏文棠亦是做惯了此事,我正思索回鸾殿中窗扉为何会开,便听殿中人低咳几声,说,“既是来了,又何必躲躲藏藏。”
我听出是爹爹的声音,将要出去,苏文棠却阻了我。
殿中传来一阵大笑,我与苏文棠躲在暗处,隔着纤纱薄影,能看到殿中景象。
爹爹侧卧于鸾榻,脚上竟是拴着镣铐,蟠龙袍男子从外殿走近,手中拽着滴血的布囊。
“穆丞相,近来可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