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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是疏远爹爹,心思都放在小叔身上。
苏文棠看出我所想,便苦笑道:“老师与陛下同谋此局,竟将我也唬住了。”
“兰台收到卷抄好的那些祭词,其实是遗旨,今晨已发往州郡,祭礼陛下念过,便会传遍各地,届时皇令已下,不尊便是谋逆,燕侯与顾钰千算万算,想是都未料到陛下始终清醒。”
难怪爹爹说春祭过后人尽皆知,天下唯有太子可掌。
我心想的此处,连忙拉住苏文棠的手,我说爹爹,你可曾见过爹爹?
陛下准备好遗旨,必是已有死志,爹爹又身中子蛊。
我不敢多想,未等苏文棠答话,便想往回鸾殿去,苏文棠知晓后跟上我,暗道尽头既是议政殿,那回鸾殿便离此处不远。
我曾听爹爹说过,寝殿来往繁琐,盛帝处理政务,常在回鸾殿中歇息,此处本是中宫院落,盛帝未有皇后,便将殿宇辟出来,另起名作回鸾。
我不知此处暗道出口是否只有议政殿,四哥说太后是文瑒王族亲,想来这宫中暗道必是通往各方。
思索间记起玉闵衍探画所说,季长陵所画宫室,似乎颇有规律。
我闭目凝神,回忆画上景物,玉闵衍曾逐一说与我听,画幅新旧不一,若论提词,翠微过后,便是回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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