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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不曾短缺蓝鸢金银,他腰间的钱袋鼓鼓囊囊,还是我央着文娘绣来的。
他每月得了俸利,便时常买零嘴给我吃。
好几回被阮子都捉到,他便扔出拇指大小的香丸,带我藏到树后去。
还说,“你瞧,假神仙口口声声说喜欢你,连你因何高兴都看不出,汝安,汝安,你快忘了他。”
蓝鸢在府中,我是比往日快活些,他同我年岁相仿,闲暇之余也和儿时的阿牛一样,喜欢带着我胡闹。
我看着他,总想起相府后院的那些旧痕。
那时我与阿牛,还有阿牛的阿姆,一同围在小厨房的矮棚里,烧糊的米粥都能吃出味甜。
乳娘常说,我是个没心没肺的小无赖。
每回从母亲院墙边的狗洞爬出去玩,沾了满身泥回来,母亲厉色要责罚我,我却哭完就忘,有时热症犯了,浑身肿起,还要嚷嚷着起身,去找阿牛玩。
现下我们都成了顶天立地的儿郎,我却仍要拘在府中,只能在府上院落走动,不曾去那府外,文娘说府外不安生,哥哥也不准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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