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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傻又蠢,自己都救不了,还喜欢施善心。”虽是这般说,他还是从怀中掏出一抹香丸,在琴师鼻端晃了晃,复又递给我。
“每日避开你身旁的侍卫,给他闻上一闻,至于能否大好,我可就不知道了。”
我弯眼接过来,知晓定是能救人的药,笑着去勾他的手指,蓝鸢嫌弃两句,还是任我牵起来左右摇晃。
他故作深沉感叹道,“你们中原人真是麻烦。”
我噗嗤一笑,润湿水盆里的布巾。
等我为琴师擦好面颊,蓝鸢便说我没出息,还说我如今是府上的公子,不再是下等的肉畜,不该做这些伺候人的活。
我心中疑惑,便问何是肉畜。
蓝鸢与我同坐在门槛上,似是在想措辞,想了好一会儿,他抬起缠着绸丝的光滑胳膊,不甚自在挠着头。
“就是……你们中原人说的奴隶……我记得很小的时候,达布在宫殿养了好多肉畜,每天都在虐打他们,有一回肉畜斟错了酒,他便砍了他们的手指,还拖到王城给大伙一起看。”
我不禁皱起眉,只觉那场景血腥非常,只好喃喃道,“真残忍。”
蓝鸢偏过头看向我,晨光渐盛,他色泽分明的两只眼瞳在光影下闪闪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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