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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的还以为,为官做宰的是汝安,而不是洵安。
这该如何是好,可那琴师着实可怜,眼睛都瞎了,还说不了话。
我最知不能开口的痛楚,心生怜意,亦是不可避免。
文娘想是看出我的忧愁,正在烦扰间,就听她笑道,“要不怎说营中的男儿不贴心,只知道舞刀弄枪,常副将多虑了,府上空出的院落多,好些地方都未住满人,公子喜欢何人,尽管带回来便是,这样府上也能热闹些,不然往年都是冷冷清清。”
我便欢喜起来,做鬼脸,朝常钺吐舌头。
他无谓一笑,为我穿好外衫,扶着我的脚登上足靴,然后理着我的发埋怨,“小没良心。”
他说得低而慢,似是顾虑文娘在身后,薄息轻轻擦过我的耳。
我禁不住面颊微烫,等到他为我绑好发带,头也不回跑了。
谁知将出房门,我就碰上了祸事。
哥哥带来的楼兰少年蓝鸢,我亦见过他两面,自问和他不相熟,也没什么恩怨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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