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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手指无措紧拽住他,犹如困兽难鸣,又极力吸着气。
我说,“哥哥,为什么阿五这么疼,阿五好疼啊,好疼好疼。”
泪逐渐蒙了眼,昏过去前,我听到他似叹似笑的声音。
“忘忧么?若真是忧愁尽忘,楼兰又怎会种满枯骨,不过是些自欺欺人的把戏,可笑你与穆清滟,竟是都信了。”
“你不该戏弄他,毒入肺腑,他本就时日无多,急火攻心,终会留下病根,蓝鸢说楼兰王室有奇药,可延缓忘忧醅发作。”
我听得出,这是阮子都的声音。
“你要去楼兰?如今的楼兰,可是达布的天下,中原人踏入要受火刑,他们背靠北冶,可不比燕启澜好说话。”
哥哥问他,隐隐带了笑意,“你不怕一去不回?殿下尚未登位,你还未看到万民共安。”
阮子都从他怀中接过我,将我面上碎发扫开,轻轻别到耳廓后。
他似是看了我半晌,而后才说道,“不劳费心,殿下即将南扩,汜水关过后,我会扮作胡商前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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