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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苍白的唇一张一合，仿佛用尽所有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好似在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公子，为何忘记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声稀薄而过，我无措抱起头，只觉眼前幻影喧嚣，仓促躲避间，撞上了阮子都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仓惶握住他的袖摆，陈词颠倒，“我不认得他，不认得，他是谁，不要再说话了，汝安头好疼，不想看到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雨了……山洞……好黑的山洞……不要在人面前……不要撕我衣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子都急忙抱住我，轻拍我的背，说，“不怕，我在此处，没人敢越主犯上，汝安睁开眼，快把手心松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才觉出手中湿粘，低眸看去，竟是碎瓷扎进了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呐呐说着，又忘了为何而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好怔怔看向阮子都，泪从眼角流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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