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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懿旨未出,颍妃又危在旦夕,燕侯就算有心皇位,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。
可是爹爹到底在何处,宫中高阁数座,若是一间间找起来,岂非犹如大海捞针。
我仍在思索,便听四哥道,“我们去膳房,循着宫侍去处,总能找到蛛丝马迹。”
我不知宫室布局,四哥却仿佛走过千百遍,他带我绕过诸多殿宇,皆是寻了不常走的小路。
草荆扎在我腿上,我并未喊疼,只是跟在四哥身后,小心避开巡过的甲兵。
我与四哥从密道入宫,虽无人知晓,却也不得不防,四哥说宫中密道不止这处,爹爹从幼时便带他穿行其中,入口和出口他皆能找到,只要能找到爹爹,定能将爹爹带出去。
我深信四哥所言不假,他虽日日想着红倌楼的小倌,做事却一贯稳妥。
等到了宫中御膳司,我与四哥蹲在墙下,想来天亦助我,便听布膳的老太监打盹儿问道,“那位可是吃了?”
提着食盒的小太监摇头,说,“还是未吃,早间咳了血,太医瞧说已是崩相,掌监,都统说他若死了,我们都要陪葬。”
小太监忧心忡忡,布膳的老监却不慌不忙,将膳食换了,让他再走一趟。
我与四哥紧跟其后,穿过狭角,便将人截住了,逼问之下问出爹爹人在回鸾殿,四哥便将那太监打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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