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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如今战乱已起,朝中若无穆家,又有何人能与逆贼抗争。
我不明白为何要在选在这个时候。
爹爹却轻声叹息,“顾钰宴前作乱,欲让老师与我分心,穆家殉道准备数年,正好顺势而下,再者,陛下如今的身子,已是等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先皇当年亲赐蛊虫,除雨樊外,我与两王身上皆有子蛊,母蛊若亡,子蛊必败,说来还是我咎由自取,明知清漓心有怨念,却还将她留在京中。”
我唇畔翁动,已是不知如何再问,便见爹爹将手伸至炭盆上烤着火。
他抬眸望过来,说,“安儿怕我作甚,我与清漓有名无实,自是知晓你并非我的血脉。”
还说,“当日原是要杀你以绝后患,可望见你在树后唤我爹爹,便忽然忍不下心了,先皇命我一生无子,我却唯独留下栩弟血脉。”
我想起四哥,又记起三哥曾与我说,清字带水,水才承安,府上兄弟几人,唯有我与长兄名讳与水有关。
如今想来,除却长兄,二哥去的蹊跷,三哥又一心寻道,至于四哥,他总说我才是穆家嫡子,要我举止得当,看来也是早就知道。
我看向爹爹,说先皇不让辅臣有子,陛下又为何轻放顾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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