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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牙断琴,不知子期非子期。
我那时并不知道,苏文棠伤怀是为我,还是为那不同道之人……
府上祭祖,苏文棠常作祭事,他虽不是我穆家人,却也每年都跟来此处。
爹爹将如兰院和宗堂交于他打理,他自是清楚何处有空房。
他带我推门进去,将我放在靠近炭盆处的卧榻上,见我神色不稳,便问我可是难受。
我摇了摇头,撑手坐起来,先前快意早就不见,我听长兄说起程昱年间,心中已有警觉。
苏文棠清骨少见,面容气度亦不像寻常小厮,若真是出身布衣,爹爹又怎会将如兰院交给他打理,视他如心腹,还将他收作学生。
我看向面前的人,他用沾了水的巾帕为我擦去血污,神色担忧,不似作假。
万里挑一的好样貌,傲骨不肯折。
我捧住他的脸,注视他子夜星辰般的双眼,我说,先生,程昱年间,你是怎么活下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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