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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钰说得不错,我身下贱,不过是不知廉耻的废物。
说着便要去解他衣衫,谁知他一把推开我,眸中似有惊痛,面上终是变了脸色。
他沉声说,“够了。”
他未侧目于我,避开视线,只说我不该这样。
我坐在榻上冷眼瞧着他,我说你看,你嘴上说着不拘繁礼,却也逃不过仁义廉耻四字。
他身子僵了僵,袖间握紧又松开,说,“汝安,我从未想过欺辱你。”
众人皆说未曾欺我,可我在宴间被人撕开衣衫,百官历历在目,如人鱼肉,又在睡梦中受人抢夺。
可笑这种种所图,皆是生来之祸。
身上流着他们的血,我从来都不是无辜。
我对阮子都说,我不在意,疼过以后,便不疼了,你为我清理身子,想是看出我凄惨模样。
我说夫君对不住,今日想是不能伺候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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