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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嘴角抿住，笑意变成森寒，青铜面映着诡光，像是夜间游魂，又好似青面判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抖着身，汗泪聚在一处，我说，阿牛，不要这样对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竟是泣不成声，他冷眼看我一阵，便又和气下来，将我两腿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说，“小安真是，我请你来赏景，你却这般厌弃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榻上站起来，拍了拍衣袍上的灰，哀叹道，“罢了罢了，小安不需要我，我还是走吧，本想与小安亲近一番，却不想香楼放过你，小安竟也不知感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竟要抬脚离去，他从我身前错开，眼前景象更为可怖，黑漆漆的暗影中，满地骷髅犹如索命厉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抖着身子缩在床角，慌忙去够他的衣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袖角被我抓住，详装扯了两下，见我垂泪摇着头，便又回到榻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擦着我眼角涌出的泪，怜惜似地对我说，“小安真可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语间舔上我的唇，将我从榻上抱到他膝上，咬着我的舌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回未有尽兴，今日换作小安来动，若是伺候得舒爽，我便带你出去，不然的话…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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