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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时再探燕关死战蹊跷,岂不是比现在铤而走险好些。
我本认为长兄不过为了鸣冤,也想过他是要拿回属于文瑒王府的荣耀。
阮子都说起文瑒王玉,我亦清楚此玉何用,玉可令南疆诸将,自然也能让文王旧部归服。
偏生长兄却又算计母亲,他借我之手除了至亲,又将我关在院中数年。
若是文王旧部知道他所作所为,又怎会听他命令行事。
他每走一步,我便看不太清,这棋局混乱,若长兄一心寻仇,又为何要怨恨爹爹。
我脑中纷杂如许,一时也未听到他说什么,只见他脚步轻点,带着我闪进破败的宫殿后方。
枯木枝丫蹭过我的脸,我稍觉不适,长兄便将我按在他怀中。
我听到假山后的池水声响,还未来及抬头看,便又听“轰隆”一声,似有什么裂开。
枯叶与积雪抖落在我身上,长兄的怀抱亦是泛着冷,像是终年暖不透的冷玉,我身子微颤,缩在他颈窝中,便听他似是轻叹,安抚般地摸着我的背。
黑暗之中,他将火折打开,说,“路途将近,阿五可准备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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