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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皱眉瞧着他,只觉他行容之间,诡异非常。
叫人说不上他是真的心宽地广,还是暗有所指,袖中藏刀。
爹爹抬眼对上他的视线,未从座上起身,只说,“不过已死之物罢了,平王当年生啖敌肉,威名传于朝野间,如今换作殿下,又有何惧怕他。”
说到这里尾音拉长,笑着打量顾钰。
爹爹说,“莫不是殿下在观中修行数年,学了那保家立命之法,修养身性,要戒这宴间荤腥。”
顾钰面色冷下来,将要说话,却听有内官来报,说武卫营觐见,还说圣上人已醒,传口谕说穆相掌宴,群臣共贺便是。
顾钰便又好了脸色,自顾自坐到位上,还往下与我眨眼睛。
爹爹神色一顿,拧着一双云眉,我便知是胡子将军到了。
我想回府歇息,偏生胡子将军来得不讨巧,他一进来,宴间群臣像是松了口气。
燕侯最是热络,说,“雨将军总算来了,穆相好生厉人。”
可惜胡子将军不愿理他,见帝座无人,便向爹爹抱手,说,“营中冷得慌,费了好些工夫寻得好物,没想到陛下竟是不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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