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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苏文棠一走,我便又成了众人笑话,无奈碍于爹爹威严,他们也只敢悄声说。
我正乐得清静,不想身旁竟凑过来一人,寻常公子哥模样,故作风流似的,腰间还别着一把竹扇。
他将坐蒲移到我身旁,主动问我说,“可是穆堂伯家的弟弟,我于通州来了好几日,今日才得见你。”
我不曾认得他,便也不抬头,摸着袖间的红穗,又想起方才苏文棠为我擦身,白玉般的指尖握在红处,丝丝缕缕分开。
我从不知他那样矜傲的人,竟也会主动伺候别人。
那人见我不应,便又说了一遍,我闻到他身上到松杉苦味,不免一时皱眉。
爹爹喜松,秦氏便将前院杂树挪去,寻了四季常青的矮松来。
与人高一点,从前院到爹爹院中,都有这般味道,就是那少有人去的偏厅,也是有几颗松的。
我便疑心这人来过府上,可能入相府的,除了京官府臣,便只有通州的旁系表亲。
我家中表兄数量虽多,却也未曾见过这般行事松散之人,站座无相,面上浮着白青。
像是纵欲过多,被精怪吸了精气,偏还要装那谦谦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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