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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“阿五，我为你兄，你若再唤名讳，哥哥要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嗤笑看他，将唇角津液抹在他袖上，我说，穆洵安，母亲昨夜托梦与我，说我没有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色突变，眸中寒意渐深，将我后颈捏在手中，压向他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语声轻慢，扣住我的颈骨，在我骨间细细摸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手压着我，他说，“阿五，是谁胡言乱语，教你说出这种话，哥哥就是哥哥，又怎会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对上他凉薄至深的眉眼，只觉骨头都要被冻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忍着疼，笑看他，说不想认他做哥哥，玉握在我手中，穆汝安时时刻刻不忘教诲，好生拿着自己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，穆洵安，你在府上算尽一切，我的命却不入你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会再像儿时一样，信你故作情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目冷凝，眸中变换几许，看到我肩头红痣，指尖微微蹭过，却又在我僵寒紧绷时，眉眼逐渐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，“阿五，我说留你命在，便不会失信于你，我在穆家一日，便只是你的哥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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