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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间唇又压向我,我偏头躲开,却见他视线瞥向我身后,似是瞧见什么有趣的东西,将我衣衫拉至半腰,肩头青丝露出来,从我蝶骨处滑落。
他贴在我颈间,气音与我说。
“穆清滟在通州立家学,阿五可知谁掌门阀高阁?”
我知爹爹看中穆氏子弟,家学亦在朝中赫赫有名,家中凡有适龄弟子,几经挑选,可入家学读书明理,若有世家子弟谋求学问,通州亦是来者不拒。
若说朝中文官数百,便有过半是我穆氏出身。
爹爹尚儒,学究自是不在话下,文礼古籍,也比那宫中书阁还要过甚。
长兄少时入家学,去时四年方归,他于通州回来,便不怎么带我出府,唯有一次,还是借我之手,书信利诱,上元夜宴杀我母。
我心中的惊疑,知晓他与我说起此事,定是与那门外之人有关。
他便又说,“宣公高才,穆清滟请他坐镇通州,却不想他老来得子,将这唯一的长子宠坏了。”
身上红杉早已错乱,我听闻长兄此言,便知来人是那通州人士,又想起四哥方才所说,宣公之子喜好恶劣,当下便知门后是谁。
我皱起脸,想从长兄怀中坐起身,他与我此处作乱,想是故意演给那宣氏子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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