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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整齐了,没有变化,莫非是我的错觉。
上元那日,她将自己的所有物件亲自打点好,我看到她捋着被褥,见我望过来,还对我笑了笑。
她从不对我好脸色,那日笑给我瞧,容色带着喜意,像是只开一瞬的夜昙。
恍惚有种错觉,她已选好了去时的路,明日便要离开我了。
我寻不到有人进来过的痕迹,一丝一毫都未变过,像是停在上元那日,是我猜错了,还是母亲死后,真的未有人来过这里。
前堂季长陵的画不是爹爹取下的,那会是谁?
会是长兄么,他从家学回来后,便不曾去过母亲院中。
他那样的人,既然做出弑母行径,又怎会再来这里,留人口舌。
又或者是,她自己取下来的。
想到此处,我如茅塞顿开,画卷说明了什么,她日日看着,为何要在上元那日取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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