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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却不料到我曲指剜在他脸上，指尖划过，带起数道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常钺推开，撑起残破的身子，冷冷注视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诸事令我作呕，眼前这个人，我又认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此处庙小，留不住常大人，望大人此去能得富贵，今日过后，我穆汝安与你再无任何瓜葛，“汝安”二字，大人还是莫要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常钺面容被我抓伤，半边脸都沾了血，他膝行至我身前，想要来牵我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躲开他，指着外间门扉，说，常大人，北疆路远，你该回去了，若是再不走，惊动府上侍卫，我便将昨夜之事说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目中惊裂，唇畔似是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看他，说狗最听人话，常大人当了一夜的狗，听不出我的话是何意思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滚出去，别让我再看到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颊上的血沾染衣衫，默然无声看着我，见我神色冷凝，便从地上站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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