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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,把他挪过来。”说到这里他捏住我的脸,将那物什从我口中抽出。
我尚不知顾钰所言何意,便被换了个方向,常钺就在我前,顾钰让他停下,他便依言放开了我。
他身上带着冷意,想是先前在外站了许久,英挺端正的面颊混着水,他恭敬低着头,我一时竟也记不清,常钺往日与我同欢,是否也是这般冷情模样。
我知他自始至终不曾看过我,粘稠沿着常钺的下颚滴落,滴到我的手背上。
我怔然望着他,忽觉穴口被撑开,巨物毫不留情将我贯穿,我蓦得哼出声。
顾钰揉了两把我的臀肉,将我腰抬起来,说,“舔了这么久,小安穴里好热。”
说罢他竟是连续捣在里面,将我有意撞向常钺。
常钺身子未动,我却扑在他跨间,顾钰觉着好玩儿,便问我,“小安才吃过,怎得又想吃了。”
他擒着我的腰顶到深处,腰胯撞着我,说,“你还真是不挑,连最脏最乱的狗茎都吃。”
我腹中被他顶得痉挛,下身早已泄出来,如今滴着水,腿上跪不住,我神思混沌,身子也摆了摆。
顾钰便说,“扶住他。”还说,“你既尝过多回,不若在我面前亲试一番,我虽在北疆行事放/浪,却也听过燕军营妓共侍百人,我听洵安说,你是打燕侯军中来的,生母可是病死的营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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