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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三哥只见过几面,他整日神神叨叨,观我面相,说我命中有劫。
还说,“汝安,面如祸水,可不是好兆头,你桃花带煞,荧惑守心,再这样下去,是要遭大难的。”
我便用小厨房偷来的甜糕堵住他的嘴,他便说,“甚好,三哥观你面相虽苦,却也能逢凶化吉,我为你做道符,日日戴在胸前,这样时岁无忧,也能避开些。”
无奈上巳将过,他便翻墙走了,爹爹寻他数日,听闻他在三清山出了家,无功而返,便只说三子空门。
府上众人渐渐忘却他,我亦将那符送了人。
南街巷里的小乞丐,蹲在地上,快要冻死了。
我与长兄路过那里,手中还拿着冒热气的油纸包,我将手里的热饼送给他,他却攥着我的衣摆不松开。
我想三哥说过,上天有好生之德,便将脖子上红绳解下来,连带着那道符,放在他手上。
我说,“三清观保佑,你定会遇到贵人。”
如今想来,却也好笑,当年愚钝,若是将他带回府,不正好是救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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